随便说说谎,骗过这个女人,骗过宁家,他的计划就会更快实现。
何乐而不为呢。
宁枝晚和周宴都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这,没等宴会结束就提前离席回去了。
将宁枝晚送回家时,他还破例在客厅里多坐了一会儿。
宁枝晚眷恋的窝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最近她总是不安,明明就快结婚了,却总有种要随时失去她的错觉。
今天终于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一整天的坏心情都被驱散了。
周宴只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客厅里的座钟。
感觉给她抱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要起身离开了。
“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宁枝晚却舍不得松开,缠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
“太晚了,路上也不安全,你又喝了酒,要不还是别走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她的声音又绵又软,媚意中似乎带着某种暗示。
之前已经被周宴拒绝过了,她不敢抬头看他,只将脸埋在他胸口。
安静了许久,宁枝晚都以为他是已经默认了,才听见头顶幽幽响起他的声音。
“怎么,你就这么j渴?”
带着侮辱性的词压了下来,让宁枝晚愕然抬头看向他。
可周宴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神色淡淡的,既没有轻视,也没有厌恶。
仿佛刚刚那句让人羞耻的话,只是随口一说的玩笑。
被宁枝晚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垂眸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宁枝晚扯起嘴角笑了笑。就当是她听错意思了吧。
周宴还是推开了她,起身想要离开。
“今晚算了,改天吧,最近工作太忙,我也没什么心情。”
他每天都工作忙,难道要永远没心情?
宁枝晚端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说:“阿宴,你总是说工作忙,太累了。这是不是你的借口呀?你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起过夜吗?”
周宴脚步一顿,略略反思了一下,的确同样的借口用的太多,都没有新意了。
“不是。其实,我是想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
“……”
宁枝晚无语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