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她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留的?!
好不容易关系有所进展,她不敢发脾气,只敢用更加委屈的语气问:“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观念什么时候这么传统了……”
看来新换的借口也不太好用。
那就继续换。
周宴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说:“其实,是我最近身体出了点状况。”
“什么??”宁枝晚费解的看着他。
“我是说,我那方面,好像出问题了。所以暂时没办法。等恢复以后再说吧。”
周宴毫无情绪的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穿好外套后,他径直朝大门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晚安,明天见。”
宁枝晚呆愣在沙发上,这次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安个屁啊!让她怎么安?!
什么叫出问题了?
他以前明明一点问题都没有!
去医院了吗?能治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还是说,这根本又是他的借口,为了不碰她,不惜说自己那方面不行?!
宁枝晚的脸都涨成猪肝色了,抓起抱枕歇斯底里的砸着沙发。
砸到筋疲力尽,终于停了手,心里却还是z满了怨气。
扔掉抱枕,又发泄似的拿起了手机,给杨远编辑了一条短信。
“回京州给我弄死乔舒念!”
消息没有发送出去,她看了这些字好半天,终究还是一个个删掉了。
这段时间,同样的事情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反复踌躇不定,要不要让杨远弄死乔舒念,彻底解决了她的心头大恨,一了百了。
周宴答应和她结婚时,她就已经让杨远停手,到外市去躲避车祸的风头。
他们的婚事越来越近,她想要的一切似乎都得到了。
她没必要再让手上沾血,多背一条人命的风险。
可她还是恨乔舒念恨到想让她死!
不能就这样算了,要想办法,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