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被她气到语塞。
这就是头倔驴。
以前还能用老板的身份吓吓她,让她不敢反抗他的强制命令。
现在连这招杀手锏都失灵了。
哽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自言自语般的说:“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
乔舒念闻言,表情凝固,不由得愣了愣。
是啊,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像小孩子任性一样,拒绝服从他的命令,甚至道理都不讲。
就是……仗着他不会真的生气?
这个发现让乔舒念自己都震惊了。
还来不及让她多想,祁佑礼妥协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生病了一定要请假休息。”
见乔舒念仍想争辩,他找了一个说得通的理由,“公司里人多密集,避免交叉感染,必须请假休息。”
普通感冒发烧而已,不用当成瘟疫一样隔离吧?
但这次她终于没有再反驳,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祁总。”
祁佑礼看了看时间,动身和她一起前往招标会。
在会议厅外,乔舒念意料之中的见到了许延年。
这次竞标的竞争对手中,就包括许延年新创立的“思念设计”。
乔舒念公事公办的打了声招呼:“许总,下午好。”
许延年也如她一般点了点头,“乔助理,祁总。”
样子一本正经,全无平日里的嬉笑调侃。
穿衣风格也一改往日的随性,端正的白衬衫和藏青色西装,搭配同色系领带,皮鞋泛着冷光,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苟。
从里到外,都像是换了个人。
乔舒念和祁佑礼走进会议室等候,他却还站在门外。
等到甲方一行人到来,他恭敬的开门引路,抓紧机会介绍起他那间名不见经传的公司。
谦卑谨慎的样子,哪里还有许家三少爷的骄矜高傲。
乔舒念在他的身上,隐约看到了当年周宴的影子。
祁佑礼察觉到她的视线,轻声戏谑道:“心疼了?打算一会儿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