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乔舒念想都没想就反驳。
她只是有些唏嘘,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但在工作上心软退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竞标会开始后,许延年的表现好到出乎了她的意料。
显然他做足了准备,在会议上侃侃而谈,面对甲方的提问,也应对得游刃有余。
思念设计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有前几天工作室的基础,也算有些项目经验。
项目少规模小看似是弊端,但也有优势,那就是会格外重视新接到的项目,全力以赴让甲方达到满意。
几番角逐下来,最后剩下最有竞争力的企业,也就只有祁氏和思念设计了。
这时候,乔舒念合上资料,在脑海中整合了会议的全部信息,最后一次起身发言,给出了最优的项目策划方向,以及最终的报价。
望着她专注而沉着的样子,许延年既有羡慕,又有憧憬和眷恋。
还有一层笼罩在心间怎么都抹不去的失落。
为他即将错失这个项目而失落,也为他依旧得不到她的垂青而失落。
听完她的陈述,许延年只剩下遗憾的一笑。
他已经可以预见这一次失败的结果了。
而坐在她旁边的祁佑礼,心态就完全不一样。
他胳膊撑在扶手上,微微侧身,漫不经心的浅笑,眼神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仿佛他从未在意过结果,只是在欣赏着她的这一场表演。
等她坐回到椅子上,还将刚倒好的温水推到她面前去。
“辛苦,润润嗓子。”
乔舒念接过杯子,入口的水温刚刚好。
这样简单而自然的动作,看得许延年错开了目光,不愿直视。
短暂的停会休整后,甲方也终于做出了决策。
祁氏强横的背景下,还有乔舒念的能力做加持,力压思念设计,赢得了这场竞标的胜利。
会议结束后,甲方代表又一次来到祁佑礼面前,朝他伸出手。
“很高兴能与祁总合作,听说您在海外有一个新能源的项目,不知道方不方便了解一下?”
祁佑礼和甲方交谈着,一并走出了会议室。
乔舒念也在起身整理资料。
一抬眼,看到坐在斜对面的许延年,正埋着头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