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不就是一只镯子吗
确实无可证明。
送别宾客络绎不绝,一片混乱,停车坪内的台阶门廊上又没有监控。
“我看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厅室的另一侧传来。
看了半晌热闹的祁佑礼已经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位置正对厅内的主座,像是遥遥相望,又像是分庭抗礼。
“乔助理整晚都和我在一起,她所说的,我亲眼所见。”
祁佑礼散漫的嗓音带着一分玩味,随意的靠坐在椅背上,样子不像是在作证,倒像是看热闹不过瘾还想参与进来一起玩。
“祁总你……”乔舒念眯了眯眼忍住了扶额的冲动。
她大概是全场最不想听到这段“证词”的人了,比许恒还不想听到。
这位祖宗真是添乱。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他在台阶下等车,她隔着几米远背对着他。
亲眼所见?透视眼吗!
虽然她不会放任别人诬陷自己,但也不需要靠这种方式自证吧。
迎着所有人的视线,祁佑礼有恃无恐的问:“怎么?众位不相信?莫非,是觉得我堂堂祁氏集团的总裁,会当众作伪证?”
远远的看着他的表情,乔舒念觉得他似乎勾起唇角笑了笑。
就像是在说:我就是作伪证了,怎样?
别人能无事生非,他为什么不能无中生有?
凭他祁家太子爷的名号,谁敢质疑他的信誉?
许翩纤将祁佑礼的话转述给电话那边的许恒。
许恒又急又气,还心慌。
“祁总怎么可能会看见?他根本……根本没有的事!真的没有!是他们在冤枉人!”
他明知道祁佑礼是在说谎,却有苦说不出。
难道要他说,乔舒念给他手镯的时候,祁佑礼不仅离得老远,还隔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小无赖碰上大无赖,也真是束手无策。
“既然,祁总这样说……”
许诗梅已经为难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许老夫人。
谁会愿意定自家晚辈的罪名?
可她敢再表示怀疑吗?那和指着祁家太子爷的鼻子说“你的信誉毫无分量”有什么区别?
宁枝晚吮着茶,涂得晶莹饱满的蜜?桃色嘴唇吹开水面上的浮沫,却没有喝下。
而是挪开茶杯,娇美的声音说着:“祁总与乔助理情谊匪浅,总是处处维护,真是让人感动呀。”
她总是能做到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却用着最真诚的语气,让人听不出藏在话中的恶意。
周宴瞪完周明熙又要瞪宁枝晚。
宁枝晚却只是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一个是妹妹,一个是未婚妻,他真是管都管不过来。
他何尝不想为乔舒念说几句话,可他没有立场,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许恒依然在急切的为自己辩解着,越是心虚的人,越是怕得不到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