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为什么不求爱情
然后在聚会上偷偷和她发消息,告诉她他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继母和那边的亲戚又说了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还会抽出空隙躲到没人的地方和她打视频,只来得及说上寥寥数语,却能让两个人的心里都溢出甜蜜。
过夜午夜,他就会早早装作喝醉,归心似箭的去找她,一起补一场小小的信念仪式。
从第三年开始,他就不再小心翼翼了,只会自然的说一句:“反正那种聚会你去了也没意思,还不如去和朋友玩点别的。”
聚会直到凌晨结束,他也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倒头就睡。
再到后来,两个人都习以为常,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宴喝了酒,也懒得再挪动,直接在周家睡下,第二天还可以留下顺便过元旦。
反正乔舒念就算一个人也没关系,她一向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而从第一年知道她要一个人跨年开始,林星越就会来陪她一起,无论有什么安排都会放下,雷打不动,从无缺席。
乔舒念不会表现出情绪不佳,林星越也不擅长安慰人。
但她每年都会说:“今年我们要好好玩一下,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下次你就要跟周宴回家跨年了。”
说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真到最后一次,以后也不会了。
林星越会安排最满的行程,去人最多的地方,逛最热闹的街市,竭尽所能让她没有想周宴的空隙。
今年的行程大致如旧,只有出发前稍稍有变化。
乔舒念不用等周宴走后才去和林星越见面,早早就准备好,去林星越的公司找她。
林星越辞掉小律所后,回家接管德盈律所,上班的地方就离钟楼街不远。
一到跨年夜的晚上,钟楼街方圆几公里堵得水泄不通,她们打算晚点从律所步行过去。
这还是乔舒念第一次来林星越的新办公室。
进门后,四下打量一圈,忍不住调侃:“你这办公室堪比金銮殿,还好没有让给你妹妹。以后可要尊称您一声林总了。”
林星越笑着抬了抬下巴,傲娇的说:“那是,我跟我爸拿姿态,说想让我回家接管公司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把这间办公室让给我,否则没得谈。”
“那你继母还来找你的麻烦吗?”乔舒念一边摆弄着桌上的毛绒摆件一边问。
林星越手里转着签字笔,半仰在椅子里,两条腿都架到了办公桌上,又像老板又像流氓。
“来啊,三天两头的来,不是要职务就是要股份。我耳机一戴,降噪一开,该干嘛干嘛。反正这屋子够大,随便她怎么闹。”
乔舒念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们,也不见得就家庭美满。
反而是她这样无父无母的,倒落得个轻松。
闲聊了一会儿后,林星越继续看案子,乔舒念也开始查资料。
消磨到天黑之后,她们才锁门离开。
钟楼四面都是商业步行街,街上已经人头攒动了,很多路边摊位上都开始围起了顾客。
这个时间想要在店里吃晚餐,至少要排两个小时的队,所以她们也如惯例一样选择路边摊,一边逛一边吃。
逛到求福牌的地方,也已经吃饱了。
林星越每年求的福牌都不一样,准备考试时求学业,单身时求爱情,工作后求事业,有一年不巧感冒还求了次健康。
而乔舒念每年都相同,两枚平安福牌,一枚给自己,一枚给周宴。
林星越当年还曾问过她,为什么不求爱情,保佑她和周宴天长地久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