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乔舒念信心满满的说:“我们不用求也会的。”
那时候的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和周宴在一起努力,未来什么都会有,什么都不用向老天爷求,所以唯独想要平安顺遂。
现在却觉得,求什么都没用,老天爷那么忙,怎么可能顾得到每一个人的愿望。
“今年求点什么好呢?有没有恶毒牌?给我后妈求点霉运。”
林星越还在自言自语的挑选着,转头发现乔舒念无动于衷,还站在人堆外看热闹。
她把她拉进来,问:“干嘛呢?不挑你的平安牌了?”
乔舒念兴致怏怏的说:“想开了,不挑了,浪费钱。”
从前是二十块钱一个,今年都涨到五十了。
而且还不灵验。
她这一年遭遇了这么多事情,又是绑架又是受伤又是车祸,简直跟平安沾不上一点边。
林星越以为,她是想到以前每年都会给周宴求,现在才觉得膈应。
“别想那么多嘛,这种事就是讨个吉利,一年才这一次,哪能说错过就错过。快选一个,来都来了,哪能空手回去?”
“来都来了”这四个字,总能成为消费的最佳理由。
乔舒念被林星越推到了牌架前,也就不想扫兴了。
不过她今年确实不想求什么有寓意的牌子了,转而看向了那些花花绿绿的手绘牌子。
选出一块画着红枫叶的小牌子,觉得很好看,就要去付钱。
一转身,在另一侧的架子前,看到了一个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人。
周宴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两手捏着一枚福牌,低头站在架子前怔怔出神,满身的落寞孤寂,和喧闹喜庆的背景格格不入。
林星越过来挽乔舒念的胳膊。
“选好了吗念念?我看这两个……”
她抬头往前一看,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周宴,没忍住骂了一句:“真他妈晦气!”
周宴听到了这声骂,下意识转头看过来。
他的视线精准的落在了乔舒念的身上。
四目相对间,时间对他来说如同凝固了。
有震惊,有期许,有怅惘。
也有绵延的痛楚,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瞬间笼罩。
而乔舒念的眼中,就只有一片无波的死寂。
她没骂脏话,但她也觉得晦气。
林星越是真的有点气不过,她知道每年跨年夜周宴都没办法出来陪乔舒念。
但唯独分手的这一年,他就有空自己跑出来了。
搞笑呢?
“你家里出事了?今年怎么不搞聚会了?!”
林星越开口就没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