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把自己逗笑了而已。
晚餐很丰盛,做法却很简单。
把腌制过的肉和海鲜放进烤箱,再搭配几样时蔬和菌菇,刷上调制的酱料后烤制。
祁佑礼大概不擅长复杂的厨艺,但总能用简单的方法把东西做的很好吃。
乔舒念一边吃着,一边笑着说:“祁总,有没有人说过,你也挺贤惠的。”
祁佑礼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笑容里有一点无奈。
“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的厨艺了。”
两人晚饭还没吃完,沈辞的电话打了进来。
“佑礼哥,干嘛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欲言又止,像是在酝酿后面的内容如何开口。
祁佑礼直接说:“有话直说。”
“啧……”
沈辞想来想去,都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
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一鼓作气的说:“今天你和舒念姐姐走后,予铭哥又带着我们请合作商吃饭,明里暗里的说你不守信用。”
“我不是想告状,也不是想挑拨,就是怕他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你们不会真的反目成仇吧?”
京州祁家和港城南家,如果这两大世家从世交变成仇敌,那可真会是一场将商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大战。
祁佑礼也说不准。
南予铭这个养兄都护妹至此,谁知道南家夫妇会护女儿到什么地步呢。
“算了,毕竟是祁家毁约,他心里有怨气,就让他发泄发泄吧。”
父亲做事,儿子买单,他也只能认了。
就当是父债子偿吧。
他总不能给泉下的父母烧封信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给年仅两岁的他定下一门婚事,让他们亲自托梦给南家人取消婚约。
沈辞听他这样说,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支支吾吾的,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祁佑礼问:“还有别的事?”
“嗯,有。予铭哥说,语瑶姐也要来京州了,从国外直接飞过来。”
这又不是什么新闻了,南予铭也提过好几次了,沈辞何必还要再强调一次?
祁佑礼品味着其中的意思,说:“怎么?还要我铺红毯亲自迎接么?还是大摆宴席为她接风洗尘?”
祁佑礼会为南予铭接风,是因为他们多年的交情,而他还是新项目上的重要合作伙伴,他又是代表南家人来到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