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语瑶自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所以他这样说,用的是讽刺的语气。
沈辞自然也听得出来。
但问题就在于,南予铭正是这个意思。
“予铭哥的意思好像是……语瑶姐那边需要有人接她回国。”
大小姐荣耀归国,就该有人去国外迎接。
这件事,由未婚夫来做正合适。
既是明确他们的关系,也是表达他的诚意。
祁佑礼好笑的说:“南家没钱了?请个五十人的保镖团,包机接大小姐回国,很贵吗?”
沈辞被噎的说不出话,半晌才小声嘟哝道:“人家不是在等你嘛。你这边迟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语瑶姐返程的日期都延到下周了。”
“如果我一直不去,她就能一直都不回来?”
如此甚好,连解除婚约的流程都可以省了。
沈辞也早猜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所以这件事不就僵在这里了嘛。总不能真的一直晾着吧。”
乔舒念听着他们的谈话,提议说:“不如祁总派人去接?”
作为东道主,又是世交家族的兄长,亲自去没必要,派人去就合情合理了。
但祁佑礼还是不太情愿。
想摆大小姐的谱,回她南家摆去,在他面前摆什么?
真是惯的。
乔舒念看着他臭着脸坐在那不说话的样子,像哄小孩子似的说:“好啦,祁总不要闹脾气啦,听话,快安排人出国吧。”
总要给南家人一个台阶,才不会让南予铭在工作上处处挑刺。
项目顺利进行,和她的奖金可是息息相关的,让她亲自飞一趟国外毕恭毕敬的把南大小姐接回来她都愿意。
祁佑礼揉着眉心说:“你真是把我当幼儿园小孩哄。”
话虽如此,下一句,他就对着手机说:“我安排助理带人去接南语瑶回国。”
沈辞愣了愣,问:“哪位助理?”
总不会是乔助理吧?
那也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