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已经彻底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昨晚她定了闹钟,闹钟还没有响,就不急着起床,慵懒的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打开屏幕一看,九点三十分!
睡意顿时消散,猛地从**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冲出了房间。
跑下楼时,餐厅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但上一轮的早餐已经被撤掉了。
祁佑礼吃着餐后水果,对她挑了挑眉,“早。”
“还早呢?”乔舒念有点懊恼,“都这么晚了。我的闹钟没有响。”
祁佑礼替她的手机平反,“响了,被我关掉了。”
闹钟响起时,没立刻将乔舒念吵醒,倒是把离床头柜更近的祁佑礼吵醒了。
一声还没响完,他一把按掉了手机。
真不知道她定闹钟一大早起来要干嘛,去赶集?
乔舒念呼着闷气,跑到别人家里来睡懒觉,真是失礼。
刚在椅子上坐下,佣人就来问她早餐要吃什么。
她说了句什么都好,就探头往餐厅外看去。
“爷爷呢?在做什么?怎么没见到他人。”
祁佑礼往祁老爷子卧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没起呢。”
乔舒念有点惊讶,“这么晚还没起?老年人不是都早睡早起吗?该不会是昨天夜里被惊动,没有睡好吧?”
祁佑礼更正她的说法:“不是,我爷爷每天都睡懒觉。你这是对老年人的刻板印象。谁都别想让我爷爷早起。”
正说着话,祁老爷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谁让我早起?一大把年纪了,还不让我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虐待老人吗?”
祁老爷子为了祁氏起早贪黑的大半辈子,退休后,只想放飞自我,把那几十年缺的睡眠都补回来。
乔舒念的早餐都已经端上来了,祁老爷子却还没有要吃东西的意思,只要了一杯果蔬汁喝。
“爷爷,您还没吃早餐吧?要不您先吃?”
长辈不动筷子,她怎么好意思。
祁老爷子却一摆手,说:“都几点了,不吃了。等会儿直接吃午饭。”
睡懒觉还不吃早餐,这习惯,真够年轻人的。
吃完早餐,乔舒念和祁佑礼还有工作要处理。
两个人钻进书房里,埋头勤奋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