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声音热闹起来,他们才停下工作出来。
家宴的客人已经到了,人确实不多,都是关系比较近的亲戚。
祁秋林和祁景仁进门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乔舒念。
祁景仁笑的意味深长,打量着没穿职业装的乔舒念。
“哟,乔助理也在啊。”
祁佑礼没等她说话,抢先道:“在家不用这么叫,叫乔小姐,或者直接叫舒念姐,亲切一点。”
祁景仁隐隐约约听出了某种暗示,又不够明确。
就开玩笑似的说:“不如直接叫大嫂算了。”
祁佑礼没有回避,直视着祁景仁的目光格外坦诚。
“那还早了点。”
祁景仁一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是藏都不打算藏了?
午饭开餐前,祁秋林将祁景仁带到一个四周无人的角落里,往形影不离的祁佑礼和乔舒念那边瞥了一眼。
“那两个人怎么回事?都明目张胆了?”
祁景仁还想问呢,他上哪知道去?
“我大哥是不是疯了,南家人都来京州了,南家那个大小姐据说也快回来了,他搞这么一出?色令智昏了?”
祁秋林一样想不通,眯起的眼睛里透着精明,却怎么都没精明出个所以然。
“那女的到底有什么魔力?给你大哥下降头了?南家这么好的婚事,他难道不想要?”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
南家富甲一方,那位南小姐又是个秀美的艺术才女,还是独生女。
即便有婚约在身,还是有无数青年才俊,不惜和祁家太子爷做情敌,也要把南家求亲的门槛踏烂。
祁佑礼他不要?是跟钱过不去,还是跟势力过不去?
祁景仁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可能……大哥他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吧。之前爷爷让他回来继承家业,他不就死活不愿意么。”
“哼!”祁秋林鄙夷的撇了撇嘴,“他那是欲擒故纵!最后还不是巴巴跑回来继承了?”
“那,可能婚事上也是欲擒故纵吧。现在有些年轻人谈感情,喜欢比谁更不在乎。他或许是想借机刺激刺激南小姐吧。”
两个人在这里同理求证,分析得不亦乐乎,仿佛已经窥见了祁佑礼那高深的情感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