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蓦得抬眼,刚想开口,就又听到男人森冷低沉的声音。
“但我要你求我,要你跟我服软。”
殷绪清冷的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自然也没错过纪璇眼底的惊惧。
又道,“不过……这样你肯定觉得我是个卑劣的恶人,是我在逼你,肯定不会心甘情愿。”
“所以……”他顿了顿,眸色幽深,“纪璇,我给你个机会。”
说罢,殷绪缓缓扯下自己腰间的骨牌。
他握住她的手,将腰牌放在她手心。
“今夜你在此宿下,明日一早再离开,去找你爹也好,去找燕王也行。
或者……拿着我的腰牌进宫,寻‘你的皇上’也罢。”
他刻意咬重“你的皇上”这几个字眼。
“你可以去找你所有能找的人救池云谏。
如果他们都愿意趟这蹚浑水,那便皆大欢喜。
如果他们帮不了你,你再来找我。”
“你觉得如何?”
他不高不低的嗓音在纪璇听来就是威胁。
看着面前眉目如画的男人,她喉间哽了哽。
“……”
见她垂眸不语,似在思索他的话,殷绪倾身将她横抱起。
走到榻边将她放上去,冷眸平静如水,“你安心睡下。”
“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夜刑狱司的人不会对池云谏下手。
哪怕是卫国公亲自去,我也保他无虞。”
只是今夜吗?
纪璇鼻尖涌上涩意,她握紧手中的腰牌,哽咽道,“我现在就走,我要回纪府。”
“你回去也没用。”
殷绪目光深邃,声音冷若冰霜。
“卫国公连夜进宫将此事禀报给了皇上和太后。
父亲和岳父……也都已经受诏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