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抬眼瞥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沉郁的冷笑。
“除了姑爷新纳的那个妾室,还能有谁?”
“娘,这事儿我们插不了手,这是卫国公和忠勇侯府的事情。
池云谏众目睽睽下将卫国公嫡长子打死,这是事实。
至于纪璇,她自己都不顾名声了,我们做外人的还操心她做什么?”
“反正……这事儿已经闹大了,她没有拿到休书,没有拿到和离书就私自离开侯府,跟池云谏**。
不说姑爷可能会休了她,侯爷长公主恐怕也容不下她。
谁敢要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媳妇。
万一……过段日子,纪璇有了身孕,谁能说得清孩子是池云谏的还是姑爷的?”
流苏继续说着,思忖着昨夜替纪璇诊脉的事情。
那日她看到安胎药,还以为纪璇有孕了……没想到昨夜她悄悄替她诊脉,发现她根本没有怀孕。
那……上次摘星楼的安胎药是谁用的?
“身孕?这种情况她怎么能有身孕呢?”
阮姨娘脸色’微变,蓦得想起她交给纪璇的假孕药。
流苏眯了眯眼,勾着唇,继续道,“娘,您每次替纪璇忧心家事,我都在想……您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阮姨娘眉心微动,沉声道,“流苏,我爱老爷,也愿意将纪渊纪璇当成亲生子女。”
流苏心中冷笑着,攥紧手心,扯了扯唇,继续开口。
“娘,总之,这事儿您别管了,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你这个姨娘和我这个丫鬟操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池云谏若死了,最好纪璇有点良心,跟他一起死。
以后也算有个好名声,这样不用受人耻笑说是**。
别污了纪府和忠勇侯府的名声,连累了别人。
到时候,反而还可以说,二人情比金坚,池云谏为情而亡,纪璇殉情而死。”
“流苏!”
听到“死”字,阮姨娘脸色陡然一沉,轻声呵斥着她,声色冷厉。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若让别人听去了……”阮姨娘看着她,眼底满是愕然。
女儿脸上没有了胎记。
的确让她有些不适应。
可现下,无论是流苏这张脸,还是她说出口的话,都让她觉得陌生,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