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先出去了。”
流苏放下杯盏,她垂着眼睑,手心紧握成拳,越过阮姨娘就离开了。
“……”
阮姨娘动了动唇,却没喊住她,她眉心紧蹙,视线落在流苏清瘦的背影上,眼底情绪有些复杂。
近来,流苏和纪璇之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这两个人都怪怪的?
还有……纪璇莫名提起让流苏给她固宠的事情。
难不成她离府……是因为流苏和世子?
还有流苏突然将胎记弄掉……
难道也跟世子有关?
阮姨娘眼眸一紧,目光有些沉。
——
纪伯远快晌午时将殷绪请到了纪府。
殷绪也没推辞,直接就来了。
进了书房,他朝纪伯远俯首作揖,“岳父。”
纪渊也跟着进来了,看到殷绪那张冷峻淡定的脸,不由得拧起眉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纪伯远看着他,道:“望舒,昨夜我同侯爷进宫,你怎么没一起去?”
“母亲听说阿璇的事后,气晕过去了,我便在侯府守了会儿。”殷绪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纪伯远愣了愣,轻叹一声:“那长公主和老太太……”
“无妨,母亲和祖母那里有我处理,岳父也无需担心。
不管阿璇如何……我都不会怪她、不会舍弃她,她是我认定的妻子。”
殷绪神色如常,眼眸愈发深邃。
“望舒,你如此说,我便放心了。”纪伯远应声。
躲在角落的纪璇闻言后,脸色白了白,她咬着牙,死死攥紧袖口。
殷绪这样含糊其辞的言论,在旁人听来,分明就是暗示她跟池云谏不清白……然后他再装出一副良善大度模样。
这个人,还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