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池云谏是蔑视君上,在皇城肆意伤害皇亲国戚。
不过奇怪的是,纪璇怎么也没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
只听到说池云谏在醉月坊为了救下被卫钧天欺辱的清倌才失手打死了人。
……
纪璇在殷绪私宅待了两夜,也连着在刑部门口堵了殷绪两日,但就是等不到他的人。
听说他连着两日下了朝后,直接就回了侯府。
而离池云谏被问斩,只剩下一日。
皇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卫国公要亲自监斩池云谏,待他被斩首后,国公府才能安心将卫钧天下葬。
……
到了第三日。
天还未亮。
纪璇赶在殷绪上朝前堵在了忠勇侯府外,瞥见红色官服一角时,她赶紧下了马车。
小雨淅淅,她见殷绪走出大门,卓然跟在身后为其撑着伞。
见男人正准备上马车,纪璇撑着伞快步上前,沉声喊住他,“殷绪。”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纪璇捏着手心,握着伞柄的指节泛着白。
闻言,殷绪眉心微动,偏头打量着她,神色淡漠。
她这会儿出来的急,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因着下了雨,天色昏暗,却衬得她那张脸愈发莹白红润,双眼微红,当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殷绪眸子沉了沉,扫了她一眼,未有太多神情,只是盯着她,目光平静如水,“我现在要去上朝。”
纪璇脑海里浮现着池云谏挺身救她的画面,还有上辈子云朵在冷宫陪伴自己的那些日子。
“明日池云谏就要被处斩了,你真的不救他吗?”
纪璇忽然上前一步,仰头望着他,喉咙发紧。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救人,是有条件的。”
殷绪眯了眯眸子,声音清冷至极。
纪璇敛眉,死死咬着唇瓣。
男人又道:“纪璇。我给过你机会的,你没珍惜罢了,你不是说他死了,你要跟着一起死,要殉情是吧?
行啊,我不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