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
你果然变了。
流苏缓缓起身,她敛眉不语,垂于身侧的手心紧攥成拳。
……
纪璇背靠着门,轻扯着唇角,无声的低笑着。
方才殷绪离开时拉开房门的声响惊动了她,她刚想要起身就听到外面的声响。
今夜。
又被殷绪给骗了。
和离府前一样,他又用一个新的谎言诓骗她。
动心?
上辈子她等到死也没等到他说这句话。
如今,她提了和离,殷绪发现事情不在他的掌控内,就又编排出这一套说辞。
真是一如既往的冷心冷情啊。
……
崇政殿。
唐福生蹲坐在龙榻边上,替受伤昏睡的帝王守着夜。
正在打盹时,他猛地打了个冷颤,一抬眼就看到昏迷不醒的男人坐直了身子,眼神晦暗的盯着自己。
唐福生觉得自己魂儿都要被吓掉了。
“皇上……”
他颤颤巍巍的开口。
“嗯。”
萧临应声,下意识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沙哑,“朕怎么会在皇宫?”
他记得。
他中了箭。
和纪璇坠崖了。
然后……他好像听到了萧裕的声音。
昏睡前。
他似乎又看到……阮流苏替他上药?
萧临蹙紧眉心。
“皇上,您又不记得了?是燕王殿下和卫七公子将您带回来的。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奴才也不清楚,这您得问王爷。”
唐福生跪在榻边,他垂下眼,默默在心里愤恨的咒骂着纪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