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纪璇在回侯府的路上,竟然碰上了纪渊和步小心。
两人在路上有说有笑的,似乎在采买东西。
步小心性子本就爽朗,没有什么扭捏之处,大大咧咧的。
纪璇眉心微动,再偏头时看到流苏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不过,转瞬即逝。
她莫名觉得想笑。
明明纪渊跟步小心未有任何亲昵姿态,她却不乐意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自己心里早就装了“别的男人”了,还要惦记纪渊。
“流苏,我们过去吧。”
不等她开口,纪璇已经掀开轿帘下了马车,朝不远处的纪渊唤道,“哥。”
闻言,纪渊下意识扭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展颜而笑。
“阿璇。”
“流苏。”
纪渊朝纪璇身后看去,唇角浮现起笑意,越过纪璇缓步走到流苏身侧。
“你们怎么会在此处?是从侯府出来的吗?”
纪渊温声道。
纪璇莫名想笑。
殷绪瞒人的手段倒是厉害。
她中毒、坠崖,性命垂危,居然能瞒的好好的,瞒着侯府也就算了,她亲爹亲哥都听不到风声。
恐怕。
若是这回她真出了事,纪渊和爹得过了头七才能收到信儿。
“回大公子,奴婢和少夫人正要回侯府。”
流苏垂下眼睑,恭声说道。
听着她疏离的语气,纪渊一愣,“流苏,你怎么了?阿璇,不会是你责备她了吧?”
流苏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自称奴婢的,也不会喊纪璇少夫人。
想到之前纪璇说过的流苏会爬床殷绪这样荒谬的事情,不由得拧眉。
“大公子误会了,少夫人并未责罚奴婢,只是出门在外,不能失了尊卑,不能让人看轻了少夫人。”流苏轻轻扯着纪渊袖口,低声说着。
纪璇轻笑着应声,“就是流苏说的这样。”
纪渊连忙向纪璇赔笑,并且让她跟自己去摘星楼。
纪璇本来没打算跟过去。
但纪渊说今日十七生辰,他跟步小心就是出来替十七买贺礼的。
纪璇一听,便跟着去了摘星楼。
中途她只喝了一点酒便有些困顿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惊呼声。
等她循声来到步小心的房间,却见门口围着一堆人,为首站着的是流苏。
流苏红着眼,一脸愤恨的盯着榻上的人。
纪璇愣了愣,伸手揉着眉心,缓缓走上前,眼底满是震惊。
纪渊和步小心……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两人未着寸缕,只有身上盖着的一条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