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这事儿……他也清楚。
男人嘛。
没几个不偷腥的。
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权贵家的子弟,稍大点就会有通房丫鬟了。
再者,又没成婚,只是两人私下说在一起,私定了终。生,纪渊这样的也没想过为流苏“守身如玉”。
说起来,男人守身如玉才是最可笑的。
这世上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更是少之甚少。
普通男子尚会去女支院消遣。
皇城里权贵子弟中后院里只有一个女人的几乎没有。
思及此。
殷绪脸色不由得又沉了几分,薄唇微启,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每每跟同僚们还有纪渊、赵延坤他们一起出去,他都洁身自好,那些女人哪个不是铆足劲儿想要往他身上扑,想成为他的女人。
还有那些高门贵女,三番两次对他示好……
还有之前在西域,那些个女子哪个不想得到他的垂怜?
也就纪璇不识好歹!
“我当时太冲动了,很生气,然后就说了错话。姑爷,你不会怪我吧?”
流苏哽咽道,心里更是委屈。
“你说什么了?”殷绪盯着她。
“我恼纪渊的所作所为,又不想受他强迫,我就说……我不要脸,我就是爬上了你的床,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我让他放过我,我会成全他跟步姑娘的。”
“……”
殷绪抿着唇,眉峰微蹙,却也没有说什么。
“姑爷,您怪我吧,您打我吧。”
流苏吸了吸鼻子,声音愈发低哑。
说着,她直接就在殷绪面前跪了下来,像是愈发委屈一般,肩膀忍不住抖动着,随即又像学堂夫子惩戒学生一般,举起双手在男人面前摊开手心。
却又因真的害怕殷绪打她,而蜷起手心,哽咽着继续道:“姑爷,我实在不知道说谁了。
我认识的男子不多。
而且,只有说了姑爷你,纪渊才会有所顾忌,才不会再敢碰我。”
“可我想错了,他竟然更加恼您了,也恼我,还说我们背着他偷。情。
一直羞辱我、想要欺负我,然后……就被我娘给看到了。”
流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盈盈泪光,她仰头,眼尾愈发红。
“之后我娘笃定说是我勾引纪渊,说我不能跟纪渊在一起,就又打了我。”
闻言,殷绪眉心微动。
其实前面流苏说了什么,他也没太在意,倒是最后一句听清了。
他垂眸看向她,微眯着双眸,声音清冷。
“为什么你娘说你不能和纪渊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