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可是爹的得意门生,又是侯府嫡子,如今还是朝廷命官。
殷绪若直接死在了纪府,那更是谋害皇亲国戚、谋害朝廷命官的大罪。
爹跟侯府关系那样好,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你觉得岳父会下毒害我吗?”殷绪眉心微动,挑眉看着她,反问道。
纪璇咬了咬唇,对上殷绪幽深的双眸,缓缓摇头:“我爹不会杀人的,你,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
殷绪抬眼,目光平静。
“因为你是我爹的门生,是我爹好友的儿子,还是侯府嫡子。看在公爹、祖母的面上也不会这么做的。”
“少了一条。”
殷绪坐直身子,不紧不慢的开口。
纪璇微愣,问道,“少了什么?”
男人眼眸微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声音清冷,“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纪璇拧眉,“你直接说就好,我听得到。”
“你过来我身边,我就告诉你,你若不想听,那就算了。”殷绪神色淡然的看着她,眼底却不经意染着笑意。
纪璇冷嗤一声,斜睨着他,“我不听了,我也不是很好奇,反正你的毒也解了,你这个人还活着,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
“反正,问了你们也都不告诉我,都瞒着我,索性我也不管了,也管不了。”她扯了扯唇,淡淡说道。
管那多也没用,她谁也管不了,还是管好自己,安安稳稳拿到和离书。
看着她眼底的失落,殷绪拧了拧眉,静默片刻,才道:“有的时候,不知道才是为你好,瞒着你自有瞒着你的道理。”
“简单活着不好吗?关心那么多做什么?能像你这样呆呆傻傻的活着,不愁吃穿的,整日还有人伺候着,是寻常人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而你呢,却一心只想要和离,要离开侯府,离开我。”
殷绪忽然又开始阴阳怪气了,那张俊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冷眼睨着她,眼底汹涌着怒意。
“殷绪,离开你,我才会过得更好。”纪璇抿了抿唇,沉声说着。
这人最近总是故意找事。
明明在说中毒的事情,非要岔开话题回到她身上。
每每都是如此。
“哦?”殷绪有些想笑,冷哼着,“怎么就过得更好了?你现在锦衣玉食可已经是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你再嫁的条件真能比如今侯府更好吗?比我对你更好吗?”殷绪拧着眉,沉声说道。
“池云谏,你别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至于萧临,后宫三千,怎么你要做妃子?还是做他见不得光的女人?二嫁你都未必能进宫。
毕竟,卫钧天可是因为你跟池云谏而死的,太后可容不下你,卫国公可容不下你,让你进宫给他亲闺女争宠吗。”
“好好的正妻不做,进宫做妃子,那叫妾,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