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嗤笑着,有条不紊的替她冷静分析。
听他这么说,纪璇不由得蹙眉,“和离之后,我的事就跟你无关了。”
闻言,殷绪的眸子沉了沉。
不禁心中冷笑。
还心心念念着和离?
待到祖母寿宴后,他若偏不给她和离书,她会如何呢?
殷绪眯了眯眼,心中似乎有了打算。
纪璇又道:“不过……殷绪,你什么时候对我好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你自己臆想的吧。”
“那你说说,我哪里对你不好?”殷绪抬眼看过去,淡淡问道。
“殷绪,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两年对我做了什么?这两年,你除了冷落我,就是冷落我。”
纪璇冷笑着,眼底满是讥诮。
“我只是不爱同你讲话,我也懒得同你讲话。这算冷落吗?”
殷绪冷哼着,继续开口:“若是真冷落,我都不会碰你。”
末了,他像是故意一般,说道:“这两年,我只是公务繁忙,同你言语上的交流少,可……**的交流可一点儿也不少。”
话落,他缓缓抬眼,深邃眸光肆无忌惮的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身上。
“同你温存时,你不是也很舒坦?我们不是也很契合?嗯?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在榻上可没冷落你吧?”
他的话愈发轻浮孟浪。
“你……”
纪璇脸色、微变,明明自己衣裳穿的好好的,偏偏他那戏谑暧昧的眼神就好像她被剥光了一样。
她瞪着他,咬了咬牙,愤愤开口:“那世子您还是一直冷落我吧,管住你的嘴,管住你的手,管住你的眼睛,冷落我到祖母寿宴,别再对我动手动脚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准备往外走去。
见她要离开,殷绪抿着唇,缓缓说道,声音清冽低沉。
“纪璇,怎么办,我又不想给你和离书了?”
纪璇脚步微顿,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她捏着手心,刚要开口,就又听到男人清冷带着些无奈纠结的声音。
“我们继续做夫妻,就当重新开始,好吗?”
静默片刻,纪璇闭了闭眼,缓缓道,嗓音有些哑。
“不好。”
“一点儿都不好。”
听着她的话,男人勾唇冷笑,锦被下的指节缓缓收紧,深不见底的双眸翻涌着浓的化不开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