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没心思办她……
先放过她吧。
殷绪如是想着,死死盯着纪璇的唇瓣,可一想到她被萧临碰过亲过吻过咬过……
他就觉得恶心。
觉得她脏的很。
最近都不想再亲她了。
思及此,殷绪脸色愈发难看了。
“今夜之事,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男人扣着她的下颚,粗粝的指腹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唇瓣,似乎想要将萧临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擦去。
唇瓣被磨得殷红,也不见他眼中有半分怜香惜玉之色。
“殷绪,你想要什么解释?”
纪璇皱眉,嫌恶的看着她,缓缓抬眼,声音清冷,小脸倔强又苍白,这会儿全然顾忌不上身上的疼痛了,只是安静看着他。
“为什么要偷偷去见萧临,还换了身宫女衣裳?你就这么下贱、这么不知廉耻,非要上赶着给别的男人献身?
一日之内,你同池云谏、萧临牵扯不清,勾勾搭搭。
你这样不懂得自尊自爱自重的妇人,还真是世上少有啊!”
殷绪此刻明显动了怒,胸腔起伏不停,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
“你竟然敢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纪璇,你当我是什么?还真是恃宠而骄了!以为我不敢动你,不敢杀你吗?”
殷绪盯着她,声色冷厉道,蓦得伸手勾缠着她月匈前衣襟绸带,强忍着想要毁掉眼前人的冲动,将她拽到跟前。
衣襟微散,瞥着她那晃眼温、软的肌肤。
男人清冷的眸中此刻只剩下对她的疏离和厌恶,并无半分杂念。
白日池云谏的账还没同她清算。
她倒好。
又去攀扯勾搭萧临。
还是主动去的…
“那你呢,把我当做什么?”纪璇淡淡开口,直视着他的双眼。
“殷绪。”
她抬眼,冷笑一声,也伸手死死攥着他衣领处的衣襟,在男人失神错愕至极,也将他拽到跟前。
殷绪也愣住了,没想到纪璇会突然这么主动。
两人脸颊凑的很近。
呼吸纠缠在一起。
但此刻,并未有暧昧旖、旎之色。
“流苏喊你姐夫,是吗?”
纪璇扯着唇角,眸中含着盈盈泪光。
闻言,殷绪眸子一沉,眯了眯眼,紧紧盯着她的脸。
“方才我听到流苏昏迷时一直喊着什么姐夫。”
纪璇只觉得好笑的很。
“这是你们俩在床榻间独特的癖。好吗?还是说……流苏真的有个姐姐?”
“你曾经跟流苏的姐姐,还在西域还有过一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