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本就迷糊,听到她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更迷糊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主动?他还不够主动?
什么帮忙?她要帮自己做什么?
“你是说咱们的婚约吗,你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吗?”
裴行止低落的垂下头。
似在反省他的所作所为。
沈晚眠听到“婚约”二字。
刚喝下去的粥差点被她喷出来。
她什么时候和他订的婚,她咋不知道!?
“你说啥呢,咱们何时有过婚约?”
裴行止听了她的话,急忙反问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咱们是一条**的人,如今真的睡了一张床……”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你该不会……不想要我了……”
婚房他早已布置好,聘礼也已备齐,只等她点头,他便带着聘礼去沈家提亲。
结果就过了一晚,天怎么变了。
莫非是他昨夜的表现太差劲,没让她满意?
想到这里,裴行止立马起身将房间的大门紧锁,又把窗帘合上。
随后将目瞪口呆的沈晚眠打横抱起。
“昨日的不算……咱们再来一次。”
说完这话,他的耳朵红的都要滴血。
沈晚眠被他气笑,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得?
“放我下来。”
裴行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脸上还带着三分尴尬,三分倔强,和四分害羞。
沈晚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初她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本以为是强强联手夺回属于她们的一切,结果只是他单方面想要“夺”自己。
自己还傻傻内疚了许久。
觉得自己没用,没帮过他什么忙。
如果是这样。
裴行止是不是早就惦记上她了?
这样想来,一切就能说的通。
这一世他没有选择像上一世那样提前从战场上归来。
是因为她没留宿永和宫,京城也没传出她要嫁给裴宴的事迹。
那她昨晚睡的,不是三十多岁的裴行止!而是……
沈晚眠回过神时,人已经到**了。
她双手护在胸前,警惕的与他拉开距离。
“你先等等,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