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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对方“放过”她时,已经到了中午。
她麻木的将黏在她身上的人推开,然后满脸绝望的为自己穿衣服。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惹上这样一位犟种。
“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吧。”
虽然他嘴上在道歉,表情却丝毫没有忏悔之意。
沈晚眠冷笑一声,扶着快要散架的腰就往外走。
裴行止赶紧胡乱将衣服穿上。
“你要去哪?”
“回宫。”
“你就这样回去吗?”
“不然呢?”
她还能怎么回去。
沈晚眠的白眼都要翻上天。
既是翻给他,也是翻给自己。
她太不中用了。
裴行止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先跟我回王府休息休息,等到了夜里,我叫阿烟送你回去。”
虽然不情愿,但她也没别的选择。
等她回到宫中时,呼延婷早就等候她多时。
“沈晚眠,你怎么那么糊涂!”
呼延婷劈头盖脸的一顿批评,说的她实在无地自容。
“三个人呐,你也不比较比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选他了?另外两个不再试试了?”
突如其来的话锋一转,让沈晚眠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所以她没有觉得自己和裴行止过夜不好,甚至还“恨铁不成钢”?
呼延婷将沈晚眠拉到**坐下。
随后“语重心长”的劝道:“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瞧着你那位表兄还不错,这样吧,我替你找机会,你和他试试。”
饶是多活过十年的沈晚眠,也被她的逆天言论惊到。
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别闹了,和你想的不一样,这件事有点复杂,和你解释不清……”
呼延婷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中原规矩多,这样吧,我带你去蒙国,我们哪里才不看重那些个狗屁贞洁。”
沈晚眠有些搞不懂她,她为何不想她与裴行止在一起?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她马上就是裴卿尘的妻子。
她知道裴卿尘狼子野心,注定与裴行止走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