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言语。
只是用自己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萧执的身体一僵,随即,那双在杀戮中染上血色的眼眸,一点点地,重新被熟悉的,只为她而亮的温柔所覆盖。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抚上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帐篷外,风声呼啸。
帐篷内,劫后余生,唯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是此刻唯一的真实。
沙烈的主帐。
他将青禾一路拖拽进来,然后松开手,像是扔一件东西一样,将她甩在了那张巨大的熊皮卧榻上。
青禾摔在柔软的皮毛里,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警惕地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男人。
帐篷里没有旁人,那个被俘的萨满大长老和叛军头领,已经被押了下去。
空旷的大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跳动的火光。
沙烈站在床边,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弯刀,随手扔在一旁的兵器架上。
青禾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探究的意味。
青禾深吸一口气,“沙烈少主。”
她从**坐了起来,直视着他。
“你今天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沙烈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主动开口有些意外。
“哪一句?”
“你说,你喜欢我,想娶我。”
青禾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如果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家娘娘,或者羞辱我,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若真想如此,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这对我来说,是更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