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船只终于踉跄地驶入相对平静的港口时,雨势也稍稍减小。
码头上还有很多等着买鱼的居民。
当船靠近之后,他们才发现船舱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在他们得知发生了什么时候,一个个也都表示理解。
热烈的欢迎变成了沉默的惋惜。
但也没有人抱怨什么。
上船的时候顾峰就知道,这种级别的围猎,半年也就一次。
形式大于意义了。
大家只是不想把这种优良传统给放弃。
这里的渔民们早就不靠着大海的鱼获生活了。
大家都有安全的工作,每个月也拥有能够户口的工资。
对他们来说,更像是玩一场危险的游戏。
只不过这场游戏没有成功,他们把得到的东西都丢掉了而已,仅此而已。
顾峰和泰达米下了船,他们转过头,打算去找科尔。
姥爷科尔是最后几个下船的。
手里紧紧提着一条用绳索穿好的大鱼。
正是顾峰之前钓上来的那条二十多斤重的鳕鱼。
在刚才混乱的弃鱼过程中,他悄悄地将这条鱼留了下来,拴在了船舱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走到顾峰面前,将那条还在微微动弹的鳕鱼递给他。
“你的鱼,给你保下来了。”
顾峰人有点傻。
他都忘掉这条鳕鱼的存在了。
“第一次海钓的收获,不能就这么扔回海里。”
顾峰看着那条失而复得的大鱼,又看了看姥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条沉甸甸的鳕鱼。
“谢谢姥爷。”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