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风清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两人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风伯涛那绝望的哭嚎。
另一间牢房里,蛊医刘老被绑在一张特制的铁椅上,嘴里塞着布团动弹不得。
江辰走到他面前,伸手揭掉了他嘴里的布团。
“说吧,你的主子是谁。”江辰的声音很平淡。
刘老抬起头,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辰,嘴角裂开一个森然的笑容:“小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的蛊术虽然厉害,但在我主子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是吗?”江辰笑了。
他没有再废话,而是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银针盒。
他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刘老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轻轻刺入了他头顶的百会穴。
“你要做什么?”刘老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江辰没有回答,只是手指捻动,将一缕微不可见的金色气流,顺着银针渡入了他的体内。
“啊!”
刘老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钻进去了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脑髓和神经。
那种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恐怖一万倍!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仅仅三秒钟,这个刚才还嘴硬的蛊医,就彻底崩溃了。
江辰收回银针,面色如常。
刘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江辰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是钱文雄,他花了一亿,让我来给风家老头子种下子母追魂蛊。”他不敢有丝毫隐瞒,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子母追魂蛊?”风清扬皱眉。
“没错。”刘老的声音都在发颤:“子蛊种在风老头体内,平时会伪装成九脉寒毒的假象,不断吞噬他的生机。而母蛊则在钱文雄的手里。”
“我今天用血蜈蚣唤醒他,只是回光返照之术,一旦我离开,不出三个小时,子蛊就会彻底爆发,让他暴毙而亡。”
“到时候,所有人都只会以为是风老头旧疾复发,不治身亡,谁也查不到钱家头上!”
好恶毒的计策!
风季和风清扬听得是脊背发凉,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