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没有江先生在,那后果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钱文雄为什么要这么做?”风季追问。
“因为江先生您!”刘老看了一眼江辰,颤抖着说:“钱文雄的儿子钱坤在宁海得罪了您,被您用风家的黑卡打了脸。钱文雄多疑,他查不到您和风家的关系,就认定您是风家秘密培养的底牌。”
“他不敢直接动您,就想先除掉风家的定海神针,让风家大乱断了您的臂助。最好是能让风家误会是您医术不精治死了人,从而跟您反目成仇,这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原来如此。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这钱文雄当真是好深沉的心机,好歹毒的手段!
江辰听完脸上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看着已经彻底没了价值的刘老,淡淡地对风清扬说:“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转身径直走出了地牢。
风清扬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江先生这是把处置权交给了风家。
他眼中寒光一闪,对着身后的护卫,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处理掉,做得干净点。”
……
主卧室内,江辰再次走到了风家老祖的床前。
风季和风清扬跟在他身后,神情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江先生,家父他……”
“死不了。”江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不过是小小的蛊虫,加上一些寒毒罢了,还算不上什么绝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银针盒在床头柜上摊开。
上百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清扬,去准备一桶五十度的烈酒,一盆冰块,还有一卷最细的银丝线。”江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风清扬不敢怠慢,立刻飞奔出去准备。
江辰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阖,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的绝对自信。
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快如闪电,刺入了风家老祖胸口的膻中穴。
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