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陈伯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利爪,停在距离江辰喉咙不到半米之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些呼啸而至的刀光、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的子弹、那些淬了剧毒的暗器。
所有的一切,都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之中,动弹不得。
整个宴会厅,除了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仍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着攻击的姿态,脸上还残留着狰狞与疯狂。
但他们的眼中,却已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他们发觉,自己无法动弹了。
一股无形,且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
如亿万吨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们死死地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这是何种力量?这莫非是神的力量?
“诸位,远道而来,何必如此匆忙离去呢?”江辰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宛如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你们不是喜爱看戏吗?不是妄图坐收渔翁之利吗?”
“为何自己成了戏中人,便如此沉不住气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强!
“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大厅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那些被禁锢在原地的武者,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
他们的骨头一寸寸断裂,内脏一寸寸被碾碎。
“啊,饶命!”
“魔鬼,你是魔鬼!”
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终于响起,但为时已晚。
江辰的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对于这些妄图在他婚礼上,掀起腥风血雨,甚至想踩着他的尸体上位的鬣狗,他不会有丝毫怜悯。
“砰!”离得最近的鬼手陈伯,身体率先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
如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猛地炸开!血肉横飞,骨渣四溅。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爆炸声如过年时燃放的鞭炮,接二连三地在大厅内响起。
西北马家的刀客、血狼佣兵团的杀手,以及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各路高手……
一个接着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爆成一团团绚烂而血腥的烟花。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香槟和食物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大厅。
那些被战士们控制住的普通宾客,何曾见过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
不少人当场吓晕过去,还有的则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