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捅了捅身旁同样一脸呆滞的风季,结结巴巴地说道:“爹,这烟花,比我买的那个威力大多了。”
风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宴会厅内,所有心怀鬼胎的鲨鱼,无一幸免,全部化作满地的碎肉。
整个世界,清净了。
江辰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重新回到柳娇然身边,脸上又浮现出那温柔的笑容。
“抱歉,清理了一下垃圾,耽搁了一点时间。”
他拿起那枚,沾染了些许血腥气的钻戒,在自己的西装上仔细地擦拭一番。
然后,在柳娇然呆滞的目光中,轻轻地为她戴在了无名指上:“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柳娇然看着他,又看了看台下那片修罗场,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温柔的笑容。
她只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这便是她的丈夫。一个弹指间,伏尸百步,血流成河的魔神;一个会为她擦干净戒指,温柔地对她说你是我的人了的男人。她的心中,恐惧与甜蜜交织,最终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江辰的嘴唇:“嗯,我是你的人了。”
魏长征看着舞台上相拥的璧人,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他拿起扩音器,中气十足地吼道:“都还愣着干什么?清理现场,把不相干的人都带出去。”
“今日之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按叛国罪论处!”
“是!”战士们齐声应诺,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魏长征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江辰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慨与欣慰。
经此一役,京城的局势,才算是真正地,彻底地稳定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然尘埃落定之时。
一个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古老钟磬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宴会厅的中央响起。
“杀戮,乃是重罪。”
“江辰,你杀孽过重,本官今日前来判你死刑。”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着古代儒生长袍,手持一杆乌黑判官笔的身影。
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厅中央,那片血肉模糊的空地上。
他仿佛是从虚空中走出,此前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些精钢铸就的防爆门,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如刀削斧凿般,冷硬无比的脸。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江辰身上。
“神隐会,第四使徒判官,前来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