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如何拼?”
老村长愁容满面:“我们寨子就这么些人,他们有上百号人,还持有刀枪,真打起来,吃亏的还是我们。”
江辰静静地聆听着,心中已然明了。
那个所谓的药材商,十有八九是神隐会背后那些资本派来的。
他们一方面在市场上扫货,制造恐慌;另一方面,则派人来抢夺真正的源头,真是步步为营,算计精准。
“他们下次何时再来?”江辰问道。
老村长答道:“就是明天,他们给了我们最后的期限,明天中午之前不交出神藤,他们就要动手了。”
江辰点点头,面无表情:“好,那我们就等他们来。”
他转头对王德厚说:“老王,你之前那三个问题,明天可以问了。”
王德厚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好嘞,江先生,保证问得他们清清楚楚!”
次日中午,寨子口果然尘土飞扬,十几辆面包车和皮卡车歪歪扭扭地驶来,将小小的寨子口堵得水泄不通。
车上跳下近百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中皆拎着钢管、砍刀,个个凶神恶煞。
一个身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从一辆车上下来,他便是这伙人的头目,外号山猫。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文质彬彬,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个药材商。
山猫嚣张地用钢管指着老村长:“老东西,想好了没有?”
“我耐心有限,再不把东西交出来,今日就让你这破寨子从地图上消失!”
寨子里的村民们手持锄头、猎枪,紧张地与他们对峙,但无论是人数还是气势,都明显处于下风。
老村长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江辰带着王德厚从人群中不紧不慢地走出。
“如此热闹。”江辰面带微笑,仿佛是来赶集的。
山猫斜眼打量了他一下:“你他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王德厚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挡在江辰身前。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昨日看过的商务礼仪,以一种自认为颇为儒雅的语气开口。
“这位先生,我想向你进行一个,开放式的提问。”
山猫一愣,被他这不伦不类的开场白弄得一头雾水。
王德厚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猛地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
“你他妈的,服不服?!”
山猫和他身后的小弟们,皆被这一嗓子吼得耳膜刺痛,脑子一片空白,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