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你等逆贼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敢不敢让陛下亲自出来说话?”
宋濯锦态度固执,根本没有一点劝和的可能,他浑身都散发的杀伐之气,自己手下的这点兵力,早就已经被他杀怕了。
京城的对峙,一连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的夜里,月黑风高。
宋濯锦带着一小队人马,从一处密道杀入京城,为他带来的大军打开了城门。
正如皇帝说的那样,那日血流成河,氏族几乎被屠戮殆尽,满城都是哀嚎与血腥。
站在程家门前的时候,宋濯锦看见了站在门口血雨腥风中的程相宜,朝他扬起一个笑脸。
与此同时的西山公主道场。
沉寂了许多日的孟丹若,忽然发动。
幸好一切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她怕极了,哪怕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还是很害怕。
她身边有青韫,有云清。
外面还守卫着六安和左丘卫。
明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她信得过的,可是心理上的不安蔓延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因为最应该留在这里的那个人,如今还在外面厮杀,他们甚至不知外面究竟是哪一方占取了上风,也许小主子出生就要面临逃亡。
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有钱老给夫人治病,身子骨看似与一般的孕妇无区别,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夫人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他们看上去的那么好。
如今这样的天气,本是最热的时候。
可夫人却时常怕冷。
她穿着厚厚的衣裳,盖着厚厚的锦被,可是她的手脚还是冰凉。
房间的痛呼声音此起彼伏。
六安的心几乎被人团到了一起。
屋子内的孟丹若,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在痛,产婆为她扶正了孩儿位置。
可她还是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呼呼的往外冒,根本用不上力气去生。
“钱老…钱老!”
“我的师父,您先听我说。”
辅助的针已经扎在了她的身上,孟丹若只感觉眼前黑了又黑,下半身的坠痛让她痛不欲生,却感觉此刻遥遥无期。
她一把攥住了刚给他她施针完的钱老。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听从产婆的话,你乖乖的只管生就好。”
钱老知道她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