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情况之下,他不想听见那样颓废的话,女子生产本就不易,她担心面前的人跟自己说完遗言以后会再也不愿意醒过来。
“阿若,你竟然叫我一声师父,你就听我的话,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你想想这个孩子,想想还在外面打仗的宋濯锦,难道你想让老头子我,在宋濯锦回来的时候,告诉他……”
钱老突然之间就说不下去了。
躺在**的孟丹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她几乎要将唇瓣给咬破了。
最后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决定将之前的那些话给说出来。
额间全部都是汗,打湿了她的头发。
“夫人,已经看见头了。”
“快了,快了!”
“夫人继续用力呀!”
“呼气,吸气,呼气……”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孟丹若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神游天外,耳边的声音不甚清晰。
身上的剧烈疼痛,提醒着她当初留下来这个孩子的时候,做出来的选择究竟有多么的固执。
“宋濯锦!”
“你个混蛋,你什么时候来啊!”
她实在是受够了现在的日子。
她不想像老鼠一样逃出京城,被人追着撵着,更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可世事无常。
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让她给赶上了呢?
她自己的亲生父母还不如无。
她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六亲淡薄。
“哇~哇~”
在她眼前一黑终于闭上了眼睛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哭泣声音。
门外六安听见了声音,原本已经悬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在这个时候落了回去。
“钱老,夫人她……”
门开了,他着急的问。
“母女平安。”
钱老喜极而泣,从自己腰间摸出来酒葫芦,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