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每个月,从你钱老板这里,能拿到多少精铁,多少甲胄。”
“钱老板,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这又是什么误会?”
钱通看着那卷羊皮纸,瞳孔猛地一缩。
那上面的字迹,他认得,正是他手下一个负责与东胡人接头的管事的笔迹。
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这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陷害!对!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钱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陆沉笑了笑,“是不是栽赃,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他一挥手。
“豁牙子,带人进去,给我仔细地搜!”
“是,头儿!”
豁牙子狞笑一声,带着一队陷阵营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了钱府。
很快,府内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翻找声,和下人们的惊叫声。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豁牙子就提着一个沉重的木箱,走了出来。
“头儿,你猜我们在他家地窖里发现了什么?”
豁牙子一脚踹开箱子。
“哗啦”一声。
一箱子崭新的制式臂弩,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铁证如山。
围观的商贩和百姓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看着钱通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钱通的身体,筛糠似的抖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钱老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陆沉的声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钱通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旁边的墙壁,一头撞了过去。
他想自尽。
但陆沉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陆沉脚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钱通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想死?”陆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那么容易。”
他将钱通死狗一样地扔在地上,对旁边的陈默说道:“陈校尉,这里就交给你了。”
“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收押。所有资产,全部查封。”
“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