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默重重抱拳。
陆沉没有再看钱通一眼,翻身上马。
“我们走。”
陷阵营五十余人,跟着他,浩浩****地离开了黑石集。
只留下玄甲骑,处理着这片烂摊子。
……
夜里,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篝火烧得正旺。
刘黄三一边翻烤着一只肥美的羊腿,一边凑到陆沉身边。
“头儿,那姓钱的,就这么交给玄甲骑了?”
“不然呢?”陆沉擦拭着匕首,“他是镇北侯的钱袋子,不是我们的。抄了他的家,断了他的财路,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倒也是。”刘黄三嘿嘿一笑,“不过,那老小子府里,好东西可真不少。便宜了那帮玄甲骑了。”
陆沉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秦红缨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她要的,是打蛇打七寸,是彻底斩断镇北侯伸向北凉的爪牙。
黑石集这把火,烧得足够旺,足够亮。
消息传回京城,镇北侯恐怕又要砸东西了。
“头儿,下一步,咱们去哪儿?”
豁牙子啃着羊腿,瓮声瓮气地问。
陆沉将擦拭干净的匕首收回鞘中,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名为“鹰嘴崖”的地方。
“去这里。”
刘黄三和豁牙子凑过去一看,脸色都变了。
“鹰嘴崖?!”刘黄三失声道,“头儿,你没搞错吧?那地方,可是东胡最大的部落,苍狼部的老巢!”
“苍狼部,号称控弦之士上万,是东胡最强悍的部落。咱们这点人,去鹰嘴崖,不是送死吗?”
“谁说我们要去攻打鹰嘴崖了?”陆沉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们是去……送一份大礼。”
……
苍狼部,王帐。
部落首领阿古拉,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最近草原上的日子,很不好过。
那支神出鬼没的北凉军,搅得他不得安宁。
更重要的是,他最重要的贸易伙伴,黑石集的钱通,被人连锅端了。
这等于断了他最重要的兵器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