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前面。”
王大柱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他们在一个叫一线天的峡谷,设下了埋伏。”
“看样子,是想等诚王的队伍过去后,在后面,制造一点意外,把水搅浑。”
“意外?”
陆沉冷笑一声。
“恐怕,不是意外,而是栽赃嫁祸吧。”
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镇北侯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派人伪装成秦红缨的玄甲骑,去袭击钦差的队伍。
到时候,钦差遇袭,镇北侯再派人“及时”赶到,救驾有功。
如此一来,秦红缨勾结乱匪,谋害皇亲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好一招,一石二鸟。
“头儿,那我们怎么办?”
刘黄三凑了过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是去救驾,还是,坐山观虎斗?”
“救驾?”
陆沉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一群占山为王的乱匪。”
“我们去救驾,不是救驾,是送死。”
“那我们就看着?”
豁牙子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
陆沉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镇北侯想唱戏,那我们就,帮他搭个台子。”
“让他这出戏,唱得更热闹一点。”
他看向王大柱。
“一线天周围的地形,都摸清楚了吗?”
“清楚了。”
王大柱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
“峡谷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镇北侯的人,就埋伏在两侧的山顶上。”
“很好。”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传令下去,所有人,准备行动。”
“刘黄三,你带左曲,从东侧,绕到他们后面去。”
“豁牙子,你带右曲,从西侧,给我堵住他们的退路。”
“王大柱,你带斥候营,跟我走。”
“头儿,你要干嘛?”
“干嘛?”
陆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