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阿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强张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撕心裂肺。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白仓一把扶住。
阿羊的死状,诡异到了极点!
他平躺在**,脑袋以一个绝对不属于活人的角度耷拉在一旁,颈骨显然已经完全断裂。
而他那双早已僵硬的手,竟然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仿佛在临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想要将自己的脑袋硬生生扯下来!
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血色画卷。
“报警!快!”周明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瞬间将吓傻的白仓唤醒。
白仓手忙脚乱地冲下楼,直奔最近的公用电话亭。
强张却像是疯了一样,双目赤红,睚眦欲裂,挣脱白仓的搀扶就要往屋里冲。
“阿羊!哪个天杀的干的!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站住!”周明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震得强张浑身一颤。
强张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周明,声音沙哑,带着血丝。
“大师!你本事大!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我兄弟报仇!”
周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对劲。
这房间里,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不是指卫生,而是指……灵体。
按理说,阿羊如此枉死,怨气冲天,死后必化厉鬼,盘踞此地不散。
可这屋里,别说厉鬼,连一丝一毫的阴煞之气都没有。
就好像,阿羊的魂魄被人硬生生地从这方天地里抹去了!
有人布了阵!
一个隔绝魂魄,抹除痕迹的阵法!
周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转身,不再看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而是仔细地检查起房间的墙壁,门窗,甚至每一块地砖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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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青莲乡派出所。
白巾山的办公室里,他和阿明正享受着一种畅快淋漓的胜利感。
“队长,那小子全招了!周大师那符,真神了!”阿明激动得满脸通红。
“贴上去不到十分钟,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什么都往外说,拦都拦不住!”
白巾山端起搪瓷缸子,美美地喝了一口浓茶,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吐真符……果然名不虚传。”
这次抓的嫌犯,是市里交通口一个不大不小领导的亲妹夫,仗着有点关系,在道上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