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为了搞什么狗屁的布阵纳财,听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话,挖了自家祖坟布阵!
为保万无一失,雇佣混混捉了不少泥瓦匠,逼迫泥瓦匠给他们白打工,三天建起了围墙,装作修路的样子,掩人耳目。
这些混混只管拿钱,下手不管轻重,打死了两个人,被抓后供出了幕后主使。
奈何领导妹夫死活不认,双方又是现金交易,没有直接的书面证据。
领导还在给派出所施压,让他们三天内没有证据,就把人放了。
案子本来陷入了僵局,没想到周明的三张符纸,直接让铁证如山!
刚才,那位领导黑着一张脸从他办公室离开,那副吃瘪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让白巾山心里舒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队长!不好了!白仓刚才打电话报警,说城西职工大院发现一具男尸!死人了!”
白巾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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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职工大院三楼。
警戒线已经拉起,白巾山黑着脸走上楼,一眼就看到白仓正和一个年轻警员说着什么,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哥!你可来了!”白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周大师他去楼下洗手间了。”
白巾山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屋内。
一个穿着警服,戴着手套的青年正在勘查现场。
他叫池远,是市局派下来协助侦查的,经验丰富。
“池远,什么情况?”
池远站起身,摘下手套,表情有些古怪。
“白所,初步判断,可能是自杀。”
“自杀?”白巾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你管这叫自杀?!”
他指着阿羊那诡异的死状,谁能把自己脖子拧断,还双手抓着自己脑袋?!
池远似乎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这看起来很荒谬。但是,你看,”他指了指地上的灰尘。
“从门口到床边,只有死者一个人的脚印,而且是很久以前留下的。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现场除了死者,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毛发,皮屑或者指纹。”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把沾血的小刀。
“我们在他枕头下发现了这个,上面的血和指纹都是死者本人的。”
“最关键的是,法医初步检查,死者的颈椎,是从内部断裂的,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拧断的。从外部找不到任何受力点。”
白巾山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结论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自己查不信,可以自己再查一遍。”池远耸耸肩。
白巾山不信邪,亲自戴上手套进去检查了一遍,结果和池远说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