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顿时哗然。
百姓们怒视着那几个抱头鼠窜的赵家爪牙,有人高喊:
“是赵家!是赵家在搞鬼!”
楚云舟抬手收回悬浮的诗文,纸上的金光渐渐内敛,但那股浩然正气仍萦绕不散。
他将诗文递给身旁的老农:
“贴在门上,可保家宅安宁。”
老农双手接过,突然老泪纵横:
“楚公子,老汉替全村人谢谢您。。。。。。”
谣言如冰雪消融,楚云舟的摊位前再次热闹起来。
起初,只是几个胆大的商贩试探性地靠近,见那诗文金光未散,便壮着胆子排起了队。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从巷口、茶楼、店铺中走出,默默站到了队伍末尾。
卖豆腐的老张搓着手,讪讪地挤到前面:
“楚、楚公子,方才是我糊涂。。。。。。能不能也给我写个安宅的字?”
楚云舟微微一笑,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
“心安则宅安”
五个字落成,竟隐隐浮现出青色的光晕,如春风般温润祥和。
老张双手接过,眼眶微红:
“这字。。。。。。暖的。”
队伍越来越长。
有求平安符的妇人,有求生意兴隆的掌柜,甚至还有孩童踮着脚要“聪明字”。
楚云舟来者不拒,每一笔都倾注文气。
正当楚云舟帮人们处理写东西越来越得心应手的时候。
几个原本排队的商贩突然神色慌张地离开,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赵家恶仆蹲在了摊位旁的石阶上,嘴里叼着根草梗,阴恻恻地盯着下一个求字的客人。
卖豆腐的老张。
“老张,你胆子不小啊。”
恶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敢买他的字?不怕晚上做噩梦?”
老张的手一抖,刚掏出的铜钱“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这、这。。。。。。”
恶仆站起身,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压低声音:
“听说昨儿买了楚秀才字的李木匠,半夜梦见满屋子血手印,今早吓得连门都不敢出。”
楚云舟听到这一切眼神渐冷。
老张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飘忽地看向楚云舟,又瞥了瞥恶仆,最终弯腰捡起铜钱,干笑道:
“我、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紧接着,几个原本犹豫的商贩也纷纷低头退开,生怕被赵家恶仆盯上。
恶仆得意地瞥了楚云舟一眼,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