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想看看阮棠到底想做什么,顺势倒下被几人带走。
密林太黑,几人怕动作太响引起鬼医的注意,又怕路上遇到不知名虫草,一路走来小心翼翼。
直到天色破晓,才敢抓紧速度,朝谷外驾车而去。
阮棠本想昨日直接就地解决阮槿,又怕鬼医知道后,寻她麻烦。
细细一琢磨,直接杀了阮槿太便宜她。
这些年她东躲西藏,不敢见人,而阮槿却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她要阮槿从天堂到地狱!
阮槿不是想嫁给世子当侯府主母吗?
她就把她卖到最肮脏下贱的窑子里,让她当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玩意儿,永远回不了京都!
“速度再快点!她是我府上的逃奴,杀了人故意躲进药王谷,把她给我送到最下贱的暗娼里去!”
“是,姑娘。”
这两人,是钱老爷昨日山下找来的壮汉。
怕掳走阮槿的消息,传到京中,被人发现跟钱家有关,因此不敢用身边的人。
于是就地抓壮丁,用金银诱之,给阮槿安排了个逃奴的身份。
这年头,逃奴是死罪。
更何况还杀了人。
遭到主家通缉再正常不过。
眼看药效要过去,两壮汉打算掀开昏迷女子的头套,给她再灌些药。
才发现,昨晚天色太黑,没来得及看清被绑之人的长相,此刻只觉对方美艳不可方物,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细皮嫩肉,不像奴隶,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其中一个男人生了退意,他有妻有子,不敢下手,怕事后被追究。
“姑娘,这……真的是你府上的逃奴吗?”
阮棠冷眼扫过来:“你觉得我在骗你?”
另一满脸胡渣,面露凶相的男人,立刻道:“怎么会!您说是逃奴,那就是逃奴。”
他从前干过拐卖的勾当,金盆洗手回老家没几年,竟有人慧眼识珠,请他重拾老本行。
这不巧了吗?
管这女人是不是逃奴,只要赏银够厚,他什么都能干。
“算你识趣,她的卖身钱,一并给你了。”阮棠冲男人道。
胡渣男眼睛一亮,不善的目光落在阮槿身上,多了丝浓重的欲色。
阮棠鄙夷不已,故意道:“便宜你们了,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此言一出,胡渣男更兴奋,反倒是另一高个汉子拦住他:“这位兄弟,我瞧着不对劲……”
话没说完,被胡渣男推了个踉跄:“去你妈的,孬种一个,好东西送到面前都不敢要,你不来我来!”
说着要去扯阮槿的衣服。
结果又被高个男人拦下。
这下不仅惹怒胡渣男,阮棠也气得不轻。
“我花银子不是让你找我不痛快的!这单生意不想做,有的是人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