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灯缓缓上前道:“今日一战,能够看出我们的传统拳术足以震慑现代搏击,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就是无解,武圣,以后你还是得向我靠拢才能变得更强。”
丁剑看到气质相似的大灯,问道:“这位兄弟,你也是来挑战我的十秒的吗?”
大灯道:“不,我是看到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这么精妙,忍不住出来顶一下。”
“那是,太极拳集儒道哲学和阴阳五行于一身,其中奥妙自然神奇,岂是现代搏击这种粗鲁行为所能比拟的?”
“作为传统文化守护者,我该与你拜个把子。可是你认贼作兄,愧对老祖宗的教学理念,我鄙视你。”
“《朱子家训》里面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对我有恩,我当一生报恩,有何不对?况且家父遗言就是此意。”
“当初段五救你父亲时,你父亲可知段五的所作所为?”
“当然不知,就算知道又如何?我段兄不过是个生意人而已,虽然有些时候需要帮别人正正脾气,但谈不上是恶人。”
“你有孩子吗?”
“一儿一女。”
“我把你俩孩子拐走卖掉,你会怎么做?”
“我会把你做成馅饼。”
“现在起码有几十人想把段五做成馅饼。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着确凿证据,证明段五有过贩卖儿童的历史,有可能给你父亲治病的钱,就是卖孩子得来的。”
丁剑怒道:“胡扯。”
胡澈愣道:“叫我干啥?”
大灯继续道:“我们是警察,在警徽面前绝不会说谎。”
丁剑道:“他救过我父亲,我如果背叛他,那就是不忠不孝。”
大灯说:“你父亲当年不知道段五的所作所为,可谓不知者无罪,你当初不懂,也算你无罪,但你现在知道段五是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了,你还要去跟随,岂不是把你父亲置于不义之中?这种助长黑恶势力,包庇人人得而诛之的人贩子的恶行,会让你父亲熟悉十八层地狱的所有刑罚,等未来你去的时候,他可能会告诉你哪个刑具重几斤几两,油锅的温度是否适宜。还有……”
丁剑发疯般跳了起来大声道:“不要再说了!”
大灯走上前继续道:“你无视国家法规,包庇重刑罪犯,把生父陷于不义,置老祖宗几千年来的传统道德于不顾,试问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忠义,有什么资格打太极,有什么资格教儿育女?”
说到最后,大灯已经咬牙切齿地走到了丁剑面前,他身上带光,让丁剑不敢逼视。
丁剑的眼神呆滞起来,慢慢地松开了手中的武圣,突然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爹,我对不起你啊,更对不起我自己啊!”
萧慕白虽然被丁剑松开了,但却一直没动,我连忙走上前蹲下问他:“武圣,怎么不站起来?”
萧慕白道:“他一直在反扭着我的手臂,大灯每说一句,这家伙就紧张一下,一紧张,手就加一分力气,为了不影响大灯的语言效果,我就没吭声,大灯再说两句,我就该二级伤残了。”
我说:“好了,快起来让小随风给你捏捏吧,这次很辛苦了。”
终于过了丁剑这一关,他是段五最后的防线,在我们要上楼的时候,丁剑突然对我们说道:“他没在上面,这不骗你。”
我头也没回:“我说他在上面,他就在上面。你好生休息,待会儿跟我们回派出所,给你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
乘电梯到了五楼,电梯门打开,一个装修气派的大厅呈现在我们面前,但却空无一人。
我们四散开来,在大厅里寻找段五,但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发现,我们一直走到最深处的一面背景墙前,燕未寒突然道:“有点不对劲。”
暖玉问:“怎么了?”
燕未寒说:“这酒店从外面看是方方正正的,刚才在一层的时候,我数了下东西方向的地砖,一共是六十二块,现在这里却只有五十八块。
暖玉说:“你的意思是这里缺了几块?”
燕未寒点头:“对,后面应该还有四米的样子,这墙肯定暗藏玄机,有隐形门。”
我仔细看了一眼这墙壁,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敲着也像是实体墙,贴了深色的壁纸,看不出上面有缝隙。
我回身对赵随风说:“你裤兜里能摸出石灰粉之类的东西的话,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