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倒霉了,白薝还敢笑?……江亦姝在心里默默给对方再记上一笔!
“那你倒是抱我起来啊!”一直以这个扭曲的姿势环着她意欲何为……体验绞刑?
绞的是腰……
“这是求人的态度?”白薝放在怀里人腰肢上的手竟下滑半寸……
“……!”江亦姝目瞪,忿忿道:“我求的狗……”
只听耳边又是一阵轻笑,“确定要我松开?”
“不然呢……”
江亦姝行将竭力之际,白薝陡然松开她,并后退一小步……
没了支撑力,江亦姝迅即向前倾,她防不胜防,本想着白薝会把她抱回池边蹲稳再松手,谁知竟丝毫不留情面!
白薝向后退步,却没想真的离开江亦姝身前,她依然做了一个抵挡……
江亦姝摔在了她身上,与她鼻尖碰鼻尖……彼时她虚着眼,总觉得方才看见了罗诗婴的迷人杏眼……
还不及她臆想完成,下半身立即滑入泥潭,站立不稳而跪倒,莲池的泥浆被荡起半尺高,将两人浇溉透彻。
待池面平静,水高达她的锁骨下方……
“诗婴……”江亦姝抬起头,欲再次瞻仰印象中的涟漪杏眼,映入眼帘的却仍是白薝面如梼杌的五官。
“……”定时她方才眼上糊了泥。
……
白薝连根没立刻拉江亦姝起身,她拔起被江亦姝惊动的白莲花,花杆自中间折断,一分钟前莲花骨朵只掉落两片花瓣,此时还剩两片最里的“深棕”泥色渲染花瓣残留挂在蕊芯上……
她掐住最高一节莲藕顶上,一支衰残的花被折下。
华年折腾早逝的白莲递到江亦姝眼下,白薝用一种“看你干的好事”的眼神注视她。
“好看吗?”
然而白莲即使贴在江亦姝眼膜上,她的视线始终景仰在执花人身上……
“没有罗诗婴好看……”
“……我问的是花。”
“那没有栀子花好看……”
“……”
不久前两人鼻尖相撞,白薝被她撞得直冒金星……江亦姝也没好到哪里去,未流鼻血,喉间却一股腥甜,应是鼻道擦破皮了……
那情景一遍遍在她脑中回放,她真真切切察觉,罗诗婴的熟悉杏眼,在贴近时与白薝的眼睛重合,绝非眼花。
见莽撞之人又在愣神,执花人颇有逗趣意味,“还不起来吗?小狗。”
“……?”江亦姝诧异,懵怔一瞬,回过神来,“你他娘的才是狗……”
白薝乐道:“只有小狗才会一直跪着哦。”
她怎么知晓自己跪着?……江亦姝气上心头,想调整姿势,一动发现浑身无力。
“……扶一下我。”
她拧嘴撇头,透出一身高傲……可惜高傲的人双膝跪在泥潭里,瞧上去只剩可怜。
白薝伸出较为净爽的手心摸了摸江亦姝的头,“真是一只傲娇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