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秋易也最喜欢江晚迟了!”我学着她,向大海呐喊。声音撞在浪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被风卷走。
她看着我,笑了。那个笑很轻,很亮,像海面上的月光。
我坐下来,她也坐下来。她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海风小了,海浪也小了,天边那条橘红色的带子已经变成灰紫色,快要消失了。
“晚迟小宝宝,”我说,“想不想听秘密?你凑过来点。”
她斜眼看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她还是凑过来了。耳朵凑到我嘴边,红红的,小小的,像一片贝壳。
我咬了她的耳尖一口。牙齿磕到软骨,轻轻的。她弹了一下,捂住耳朵,瞪着我。
“姐姐你干嘛?”
“可爱。”
“你要是没有秘密告诉我你就死定了!”
“其实……”我压低声音,“我是一只鬼。”
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小孩子才信。”
“你就是小孩子。”
“哼!”她转过头来,“那也确实看出来了。你这个讨厌鬼,自私鬼,自恋鬼,小气鬼,还有……还有好多好多鬼。”
“我说真的,”我说,“鬼是要吃人的。刚刚就没忍住。”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那你现在要把我吃掉吗?”
“不吃小孩哦。”
“花秋易!”她打了我一下,“我讨厌你!不愧是讨厌鬼!”
“那猜猜讨厌鬼最喜欢谁?”
“没有知道的义务。”
“最喜欢像江晚迟这样口是心非的小宝宝了。”
“你滚啊!”
我挑起她的下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脸还红着,嘴唇抿着,眼睛往旁边飘,不肯看我。但没有躲。她的睫毛很长,在微微地颤。
“那晚迟小宝宝知道嘴硬要怎么治吗?”我说。
她斜了我一眼。“嗯?花大夫给我瞧瞧?”
“亲软就好了。”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别过脸,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红着脸往前凑了凑。
我看着她,没有动。“这是什么意思呀?姐姐看不懂~”
她的脸红透了。“姐姐,我想要你。”
我愣了一下。“这么直接吗?”
“我想要你的全部哦,姐姐。”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不可以哦,”我说,“你还是未成年。”
她咬了咬嘴唇。“姐姐~”
我亲吻,堵住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很热,带着海风的咸。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我脸上扫过,痒痒的。她的手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亲了很久。
我退开。“不行了,再亲你嘴都要肿了。”
“姐姐~”
“控量哦,”我说,“小晚迟要保持每天思念我,再接再厉哦。”
“小气鬼。”
“还是讨厌鬼呢。”
“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