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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还是欣赏她不知道（第3页）

“不过——”温笙忽然收了笑容，认真地看着林研知，“你昨天晚上没事吧？没被吓到吧？”

林研知愣了一下。温笙的语气突然从嘻嘻哈哈变得温柔，这种切换让她有点不适应。

“还好。”她说，“就是当时有点慌。后来就好了。”

“那就好。”温笙点了点头，“你要是被老师叫了就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给你作证。”

“不用——”

“顺便的。”温笙又说了那三个字。

林研知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暖意。那种感觉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谢。”温笙舀了一勺辣酱拌进林研知的馒头里，“快吃吧，吃饱有劲上课。”

林研知低头咬了一口馒头。辣酱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辣辣的，咸咸的，带着一点花生碎的脆。她忽然觉得，这个难以下咽的食堂，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了。

“对了，”温笙又开口了，嘴里嚼着馒头，声音含糊不清，“陈亦钦后来怎么说的？他没生气吧？”

“没有。他比我冷静多了。”林研知想了想，补充道，“他就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人。”

“但你懂他，对吧？”

林研知看了温笙一眼。她总是能问出这种一针见血的问题。

“嗯。”她说，“我懂。”

“那就行了。”温笙笑了笑，“朋友之间，懂比什么都重要。”

她说完这句话，低头继续吃饭。可能是刚刚八卦了督查组抓情侣的事情。温笙吃了几口，忽然又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那种八卦的光。

“哎，林研知。”

“嗯？”

“你——”温笙拖长了声音，嘴角挂着坏笑，“有没有喜欢过人啊？”

林研知手里的馒头又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温笙托着腮，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你这个人什么都藏，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藏过喜欢的人。”

林研知沉默了一会。食堂的嘈杂声在耳边嗡嗡地响，她低下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有。”她说。

温笙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什么？！谁？！什么时候的事？！”

“你小声点——”林研知赶紧拉了一下她的袖子，散着的黑发被她拨到耳后，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

“初中。”她说。

“初中！”温笙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更兴奋了，“林研知你初中早恋！”

“没有早恋！”林研知急了，“就是……就是暗恋。单方面的。人家都不知道。”

“那也够劲爆的了。”温笙把凳子往她这边挪了挪，整个人凑过来，圆框眼镜差点撞到林研知的肩膀上，“快说说，什么人？帅不帅？怎么认识的？”

林研知被她追问得有点招架不住，她想了想，好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不算帅。”她说，“就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成绩非常好，很有礼貌。”

“就这？”

“就这。”林研知说，“但你知道吗，在那个年纪，一个男生能做到’成绩好‘‘有礼貌’和‘尊重人’，就已经很难得了。”

温笙歪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初中的男生，不是欠揍就是欠揍。”

林研知被她逗笑了。“对，所以当时就觉得，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他不会在走廊上追跑打闹，不会大声说脏话，不会拿女生的长相开玩笑。他跟女生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不远不近的，让你觉得很舒服。”

“所以你是因为他有礼貌才暗恋他的？”

“可能是因为……在那个环境里，他让我觉得，原来男生也可以是这样的。”林研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她想了很久的事，“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自以为是的、不把别人当回事的。就是——正常的、好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