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老妇人只是偶尔来找他看个病,他只是开一些安神的方子,却没想到在老妇人那里很受用。
让郎中一时有了钱,染上了赌博。
直到有一日,他在赌房,欠下的钱已经还不上了,便找到老妇人祈求他能帮忙
哪知老夫人很快答应,只是要他开个让妇人流产的方子。
郎中一开始是不想答应的,可赌坊要钱在即,便硬着头皮去做了。
可他本就是半吊子的郎中,哪里会开什么流产的药方子,只偶尔在村里的接生婆那听到哪些药材会让妇人不孕。
郎中便回想那些药材,写在药方子上,交给老妇人。
郎中说到这里,早已经声泪俱下,害怕的声音颤抖:“我是真的不知,那人就是淑人啊!”
“当我知道以后,就已经脱不开此事了,老夫人说若是我不帮她善后,此事复发,她是府尹大人的母亲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我一个半吊子郎中,坐牢不说,搞不好还要掉头!”
沈婉凝气道:“所以你就叫淑人彻底不孕?”
郎中很不想承认,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硬着头皮点头,道:“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就算我帮助老夫人做到这份上,老夫人也不肯放过我。”
“老夫人怕我离开,索性在城外买下间破烂宅子,叫我一直住在那里,说声好听的是给我找个住宿,给我有个饭吃,说声难听的就是监视我。”
话说到深处,郎中指着老妇人道:“你说过此事不会复发,就算复发你也会想法子保着我,可我被人带进来,你竟然连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你如此无情,也别怪我狠心,嘴巴不严。”
郎中对柳音庆磕下一头,道:“淑人,是我对不住你。”
又对着谢怀忱磕头道:“将军,小人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了。”
当年事情明了,齐谏看向柳音齐,眼中是止不住的后悔。
他道:“夫人,子嗣于我当真不重要!”
“十年后,二十年后呢?”柳音庆问道:“等你的同窗儿孙满堂,你也会觉得的不重要吗?”
“是!”齐谏情真意切,“你向来知道我,我说的一切都不是头热说的话,是真真切切,会做到的话!”
“你不会,早晚也会听了旁人的话。”
“能有婆母,也会有别的人。”
柳音庆虽心中感动,也知道他会说到做到,如同娶她的誓言一般。
不过齐谏虽娶了她,却不能保障她的婚姻安宁,任由婆母作闹,叫柳音庆在宅中做不得自己一日。
所以她现在并不相信齐谏的话,就算日后他不介意自己无法怀孕,也会由着旁人说。
等副官带着郎中过来,同沈婉凝对过柳音庆症状,确实无误后,谢怀忱便对郎中下了处罚,带着人离开了。
柳音庆见事情了却,毫不停留的离开。
老妇人见沈婉凝和春儿还留在堂中,嘲讽道:“春儿,你可真是个好狗!”
“做狗当然要会看主人,老夫人对春儿不薄,却也不厚道。”
“跟在你身边这几年,我有几日是吃饱了饭,有几日是安心睡过觉的。”
春儿道:“我只为活命选择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