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滕戡见计划失败,眼中的杀意几乎掩饰不住。
但最终两人还是忍住了。
真要在这里动手,两人也讨不到便宜。
“既是大帅有令,末将遵命便是。”袁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司行方,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末将告退。”
两人转身大步离去,连基本的礼节都敷衍了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司行方紧绷的身体并没有放松下来。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
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他只是勉强盖上了盖子。
众将散去。
大帐内只剩下司行方和尚书王寅。
司行方揉着太阳穴开口问道:
“王尚书,你也看到了。”
“这两个反骨仔,已经按捺不住了。”
“如果不让他们去打青州,他们肯定会闹事。”
“但如果让他们去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司行方现在的处境是进退维谷。
粮草将尽,军心涣散。
必须要有一方去送死,去顶住梁山的压力,另外一方才能有机会撤退。
可谁都不是傻子。
谁愿意去送死?
王寅站在一旁,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他在帐内来回踱步,思考着破局之策。
良久,王寅眼睛突然一亮,抱拳道:
“硬压是压不住的。”
“袁朗和滕戡手里还握着数万河北军,真要把他们逼急了,直接炸营,我们就全完了。”
司行方烦躁地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
“难道真让他们带兵走?”
“他们一走,这大营就空了一半,梁山那个武植精明得很,肯定会立刻发动总攻。”
王寅冷笑一声道:
“想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去送死,就得给他们一个必须要去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还得让他们觉得是有利可图的。”
司行方一听就知道,对方肯定有办法,连忙问道:
“愿听王尚书高见。”
王寅沉声说道: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