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歌喝的酒不算多,贺砚泽却不放心,坚持将她送回去。
马车里并不算狭窄,但被男人注视着,她依旧觉得有些热。
她想把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驱散出去。
“王爷,你是故意说这些,好让我进一步认清贺时修的真面目吗?”
贺砚泽不否认,但也不肯定。
他就坐在她对面,听到这话忽然俯身过来。
漆黑的发落在脸侧,男人眸光流转,摄人心魄。
“怎么,觉得本王多嘴了?”
沈轻歌仰起头,两人呼出的气息都带了浅浅的酒香,在密闭的马车里勾缠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你动机是什么,但……你还是第一个对我的事这么上心的人。”
不管是为了让她彻底对贺时修和他身边的人死心,还是为了让她保持好分寸,亦或者……是为了某些乱七八糟她想不出来的理由。
但贺砚泽的确是唯一一个帮她帮的细致又周到的人。
男人被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看,心底生出几分愉悦。
自她帮自己疗伤那日之后,她在自己面前鲜活了些,让他莫名有些想……
他手轻轻落在她耳垂,来回摩挲。
“嗯,本王也是第一次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所以……有奖励吗?”
沈轻歌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她想要往后退,却发现根本没有退路。
贺砚泽还在笑,笑的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她不想让自己气场总是矮一截,壮着胆子抬头:“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曾想两人距离过近,她一抬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鼻尖,精致俊美的五官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她整个人僵住,不敢乱动。
贺砚泽见她整个人红的像是快熟透了,愈发觉得有趣。
“沈轻歌,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让人很想欺负?”
她会错了意,以为男人是要动手。
她猛地将人推开:“你休想!我虽然打不过你,但也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贺砚泽被推的重重坐回去,乌发彻底乱了,半遮在脸上。
他将发丝拨开,浓密的长睫随着他的笑微微颤着。
“虽然现在说,好像有些逾越了,但……本王说的欺负,和你理解的意思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