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薄夜今假死,不告而别,明明他们离婚,她生他的气,一辈子不可能原谅他,理他。
怎么转眼就变成这个模样?
关键,难以启齿的是……她整晚也疯了,根本没力气将他推开,还很餍足。
安静间,薄夜今眼底寒霜褪去,随手拉过那只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向衣帽间。
空气里想起拉链声,兰夕夕看到灯光下,薄夜今修长的手指利落打开箱扣,一件件拿出衣物,一一挂回衣帽间。
动作从容自然,像合格的人夫。
只是……
“我说了要搬走,你不能不问我意见。”
薄夜今透过衣帽间与卧室的空间看兰夕夕,声音上扬:“还不够?”
“……”
“还想被收拾?”
一句话,瞬间吓得兰夕夕闭嘴。
虽说一整晚挺舒服,很治病,但她真的不想和薄夜今发生那种关系。
低眸,没好情绪的道:
“你这种淫威,只能吓唬我一时,不能一辈子。”
“并且,很不光彩。”
薄夜今笑了笑,挂完所有衣物,将行李箱直接放入储物柜,而后迈步走出来,居高临下锁着兰夕夕绯红委屈的小脸儿:
“是么?”
“我感觉,你很享受。”
“……”兰夕夕emmm……
她身上有病能不享受吗!
没病的话,看她不甩他几根银针,把他废了……
一堆骂人的话正要出口,薄夜今忽然坐到床边,弯身抱住兰夕夕:
“小夕,你可以用一切方法惩罚我。”
“但前提,必须留在我身边。”
“……”
“否则,后果……”
他没说完后面话语,可语气里的偏执,霸道,不言而喻。
还有,男人竟在隐隐颤抖……
像真的害怕失去她。
兰夕夕想说什么,薄夜今炽热的吻又吻了上来……
他还要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