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毒死了他。
你毒死了他。
你从我发网上摘下一颗宝石……”“嘘,您会害死我俩的。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来吧,快走,他们正到处搜查。
您可知道?
您丈夫已为这事被捕了。”
“提利昂?”
她非常惊讶。
“您哪有别的丈夫呢?
没错,就是小恶魔,国王的侏儒舅舅,太后认定是他作恶,”他抓住她的手,扯了扯,“来,我们得赶紧离开,一会儿就没事了,别害怕。”
珊莎没有反抗。
我不想听女人哭哭啼啼,小乔经常这样说,现下只有他母亲为他流泪了。
在老奶妈的故事中,古灵精怪会制造能满足凡人愿望的魔法物品。
我真的希望他死吗?
她思量,随即想起自己已经够大,不该再相信什么古灵精怪。
“提利昂毒死了他?”
她的侏儒丈夫痛恨他外甥,这点她一清二楚。
可他真的下得了手?
他知道我发网上的黑紫晶?
不管怎么说,是他给小乔倒的酒,莫非就在那时把宝石放进杯中?
如果是他做的,那我一定脱不了干系。
她焦虑起来。
怎么办?
我和他是夫妻……
而小乔不仅杀了她父亲,还以她哥哥的死来嘲弄她。
一个躯体,一个心灵,一个魂魄。
“请保持安静,亲爱的,”唐托斯说,“出了神木林,一切就得格外小心。
把兜帽拉起来吧。”
珊莎点点头,照办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不时需要珊莎扶持,方能继续前进。
全城的钟响起来,处处都在回应。
她低头,行在阴影里,跟紧唐托斯。
走下一道蜿蜒楼梯时,这位前骑士竟跪地呕吐。
我可怜的佛罗理安,她一边看他用长袖擦嘴,一边想。
选深色衣服,他嘱咐她,可自己却在褐色兜帽斗篷里穿着老外套:下部为红粉相间水平条纹,上部是黑底上的三只金冠——霍拉德家族的纹章。
“你干吗还穿自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