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不是禁止你再作骑士装扮吗?
他……
噢……”乔佛里的话如今已没有效力了。
“我想再当上骑士,就这一次也好。”
唐托斯摇晃着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跟我来,别说话,别多问。”
他们继续走完楼梯,随后穿越一个凹陷的小庭院。
唐托斯爵士推开一道厚门,点燃蜡烛,领她走进荒废的回廊。
墙边矗立着一副副空洞的铠甲,黝黑蒙尘,从头盔直到背部镶着龙鳞。
他们快步通过,蜡烛的光芒映照在鳞片上,扭曲着它们。
仿佛千万个龙骑士死而复生,她心想。
走下阶梯,来到一扇橡木和铁条制成的厚重门扉前。
“请您坚强起来,我的琼琪,我们快要成功了。”
唐托斯举起铁闩,推开大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她穿过十二尺厚的墙壁,发觉自己来到了城堡外面,眼前就是悬崖。
河流位于身下极远处,天空在头顶无垠地展开,两者皆为黑暗。
“往下爬,”唐托斯爵士说,“到得底部,会有人撑舟把我们送到大船上。”
“我会摔下去的!”
布兰那么会爬,不也摔了吗?
“不会的。
这里有梯子,秘密的梯子,刻在岩壁中。
这里,您摸一摸,小姐。”
他跪下来,让她靠在悬崖边,领着她的手指去够岩壁上挖的凹洞,“和铁环一样可靠。”
即便如此,也实在太高了:“我下不去!”
“只有这一条路。”
“真的?”
“真的。
来吧,好小姐,对您这般坚强的女孩而言,这是挺容易的事。
抓紧,别往下看,很快就能达到目标,”他的视线模糊了,“瞧,害怕的是您可怜的佛罗理安,他又老、又胖、又醉酒,连马也坐不稳,还记得吗?
我们就是在那时相识——我喝醉了,摔下马来,乔佛里要我可怜的脑袋,而您挺身而出,拯救了我。
您是我的救星啊,亲爱的琼琪。”
他哭了。
“所以你要报答我。”
“求求您跟我来吧。
如果您不走,我俩都没命了。”
一定是他,她心想,一定是他杀了乔佛里。
可她不得不走,不管为了谁。
“你走前面,爵士。”
如果他再度撑不住倒下,她可不想被砸在头上,连带一起摔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