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身女妖之子扬言对任何侍奉龙女王的叛徒皆处以极刑,连其亲友也受株连,因而圆颅党巡逻时不得不戴上豺狼、夜枭或其他野兽的面具,以遮挡面孔。
“除非我是在漆黑的夜晚,手无寸铁地孤身在弥林城街道上闲逛,我没有理由惧怕他们。
他们是群懦夫。”
“懦夫的刀跟英雄的刀一样可以砍下女王的头颅。
若我至爱的女王仍由英勇的马族骑士贴身保护,我会睡得更香甜。
在魁尔斯,您的血盟卫如影随形,现在他们去哪了?”
“阿戈、乔戈和拉卡洛对我忠心不贰。”
他在跟我玩游戏。
丹妮应对如常,“我只是个年轻女子,不懂治国之道,但那些长者和智者敬告我,要想保住弥林,就必须控制内陆,西达拉札,南至渊凯丘陵。”
“您的内陆对我无关紧要,我只关心您本人的安危。
若您厄运缠身,整个世界都会黯然失色。”
“阁下对我实是关怀备至,不过我自有人保护。”
丹妮指指手扶剑柄站立的巴利斯坦·赛尔弥,“他们称他为无畏的巴利斯坦,他曾两次粉碎针对我的暗杀阴谋。”
札罗好奇地扫了赛尔弥一眼。
“恐怕是老态龙钟的巴利斯坦吧,您说呢?
您的大熊骑士要年轻得多,而且对您忠心耿耿。”
“我不想谈论乔拉·莫尔蒙。”
“也是。
那家伙粗鄙不堪,又满身体毛。”
巨商倾身俯过桌子,“我们还是谈谈爱情、谈谈梦想、谈谈欲望和丹妮莉丝吧——您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我啜饮着您的美,神魂颠倒。”
丹妮对魁尔斯人夸张的恭维早已见惯不怪。
“如果您神魂颠倒,恐怕是美酒的功劳。”
“任何美酒都不及您的一半美丽那么令人陶醉。
丹妮莉丝离开后,我的大宅空寂犹如墓穴,那座最伟大的城市带给我的欢愉像灰尘消散在嘴里。
您为何要抛弃我呢?”
我若不抛弃你,就得抛弃自己的性命。
“恰逢其时吧,魁尔斯人要我离开。”
“谁?
王族吗?
他们血管中流的是水。
香料古公会?
凝乳堵住了他们的耳朵。
不朽者们死光了。
您应该嫁给我,我肯定曾经向您求过婚,甚至乞求过您。”
“只求了五十次,”丹妮说笑道,“您放弃得太轻易了,阁下。
我是必须结婚的,大家都知道。”
“卡丽熙需要卡奥,”伊丽再次将女王的杯子满上,“大家都知道。”
“您要我再求一次么?”
札罗问,“噢,不,别那么笑。